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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
醒来，我在温暖柔软的大床上。
这里不是我的家。
宋时宴坐在床边解释：“你刚才晕倒了，我不知道你住哪里……”
我掀开被子下床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
宋时宴阻止我：“你太虚弱了，需要休息。”
我不需要，小唯还在家等我。
但我不敢告诉他。
“宋时宴，放开我。”我目光冷然的看着他。
他忽然扣住我的手。
“许岁，从再次遇到你开始。”
“我就没打算放过你。”
他表情狰狞：“看见你跟江牧野在一起，我嫉妒得发狂。”
我不理解宋时宴的喜欢。
他明明嫌弃我的。
我被他狠狠压制在床上，他扯下领带绑住我的手。
“他碰过你了？”
宋时宴一边啃咬我，一边质问。
我来不及回答，他变长驱直入的闯进来。
痛得我浑身发抖。
“宋时宴，你别这样对我。”
我哭着挣扎。
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。
他声音愠怒，伸手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不要我这样对你，那谁可以？江牧野吗，嗯？”
宋时宴发狠的冲撞着。
我完全无力抵抗，只能痛苦的承受。
“说话啊。”
“到底谁可以？”
他压着声音质问，甚至将手指也塞了进去。
“呜唔~”
我全身发颤，求他放过。
“别忘了，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！”
这场酷刑持续了很久。
直到快要昏厥，他才放过我。
……
回家已经是第二天。
房东阿姨好心收留了小唯一夜。
她知道我打伤周越的事情，同情我，却帮不了我。
我带着小唯搬出了出租屋。
“妈妈，我们搬出去，牧野哥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？”
小唯很担忧的问。
“不会的。”
他不会来找我们的，傻孩子。
张姐打电话让我回去上班。
我拿了‘夜色’的钱，没有不去上班的道理。
把小唯托付给邻居姐姐后。
我去了‘夜色’。
一到‘夜色’张姐就拉住我。
“今晚‘夜色’搞活动。”
“许岁，你不用卖酒，去花车上呆着就行。”
她塞给我一条聊胜于无的衣裙。
半透明的薄纱。
极具挑逗的项圈、胸链。
还是花车巡游，不过这次花车上的人换成了我。
为了增加情趣。
张姐要求我蒙上眼睛。
活动开始了，我听到张姐说。
“今晚的花车巡游咱们玩点不一样的，以往都是各位选女伴陪同。”
“今晚，女伴已经替你们选好了。”
花车上覆盖的薄纱滑落，我只听到一阵吸气声。
‘夜色’最会营销。
接下来是此起彼伏的抢拍声。
今晚的花车巡游不是20万一次，而是价高者得。
我坐在花车里后知后觉。
张姐演这出，是打算把我卖了吗？
还是说，她一开始就这么打算，毕竟只是卖个酒而已。
她给了我50万。
我扯下蒙眼睛的绸缎，却发现，眼睛依旧看不见。
她在绸缎上做了手脚。
我紧张得手心发汗，耳边传来拍卖声。
“一百万一次！”
“一百万两次！”
张姐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。
“两百万！”
人群里传出不小的骚动。
……
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我摸索着花车的边缘，只等着那人上来我就跳下去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那人要上来了。
3，2，1！纵身一跃的瞬间。
那人将我拽进了怀里，我想挣扎却被他用外套裹住。
16
他将我抱出了花车。
“江牧野？”我小声询问。
直觉告诉我一定是他，可他却不肯回应我。
我看不见。
只能缩在他的怀里寻找安慰。
“姐姐真不小心，几天不见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了。”
果然是江牧野。
他将我圈进怀里，亲昵的将脸埋进我肩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