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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运作，但你也清楚，未必就是小问题。”

陈亦凝说：“你的意思，是他害怕我发现其中问题是么？他不想让我干涉，是在提防我。”

王励肆也并不确定，没有证据就不能随意给沈妄“定罪”，只如实道：“沈妄在最开始回国的时候，跟我说对你已经完全没感觉了，不像假话，现在又这样腻腻歪歪，当然，今朝姐，我不肯定，我只是担心你被枕边人欺骗。”

王励肆：“人都是会伪装的生物，我想你早就怀疑沈妄了，可你同样装的十分信任他。希望你再警惕些，不要带入私人感情，谁也不敢保证，沈妄是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。”

“不聊他了，你呢，为什么要走？”

“出去冷静冷静。”王励肆说，“不然总想着你，你再警告都没用，我克制不了几天，每次重新见到你，防线都没了。我外派半年，总能冷静下来了。”

陈亦凝没有言语。

“还是你那句，你招弟弟惹的祸，我总想着逗你玩完，我王励肆这辈子没入过女人坑，我高估自己了。真他妈能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
“抱歉。”陈亦凝愧疚的说。

“不用道歉，不过，今朝姐，你对我真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过么？”王励肆还是纠结这个问题。

“有过，但我没有放任自己。”

陈亦凝有了沈妄了，她掐掉了任何能对别人产生感情的苗头，沈妄在某些方面其实也挺懂她，他说她喜欢王励肆这一款，确实不错。

温和隐忍的女人，永远拒绝不了热烈的男人。过大的性格差异，让女人很容易深陷其中。她喜欢王励肆这款，但她不能去喜欢王励肆。

陈亦凝骨子里还是专一。

起码在证明沈妄有问题之前，她不会放弃他。

不远处的沈妄，从车里探头，往这边看了好几眼。

王励肆声音沙哑起来，说：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“走之前，可不可以抱抱你？”王励肆垂眼看她，夜色挡住了他微红的目光。

陈亦凝摇头道：“小王，现在没到你释然的时候，你会更加舍不得的。”

“行吧，你这个心狠的坏女人。”王励肆耸耸肩，故作轻松说，“也快的，我不是大情种，半年时间什么情绪冷却不下去。”

陈亦凝也没有什么可说的，沉思片刻，道：“愿你一帆风顺。”

王励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就转身走了。

陈亦凝看着他步伐飞快，很快消失在夜色当中。

陈亦凝回到车上的时候，沈妄就问：“王励肆刚刚跟你要拥抱了吧？”

她没想到他能猜的这么准，男人之间或许也是有些默契在的，何况他们合作这么久。

陈亦凝说：“对。”

“那你怎么没跟他抱？”沈妄道，“按照往常，你不太计较这个。”

陈亦凝终于放下心底的事，偏过头去看他：“我有你了，我不会抱他的。你不愿意，我也不愿意，忠诚不是最重要的吗？”

“也是。”他认同说。

沈妄看起来说不上高兴，也说不上不高兴，陈亦凝在想沈妄背后的资本到底是哪号人物，她或许有办法试一试，只要她能稍微介入一点沈妄的事。

也不是很难，她也可以用其他资本……

她有点走神，下车的时候，撞了一下车顶。

沈妄扶住她，替她揉了揉额头，问：“老婆，你小心点。”

一声老婆，何其自然。

沈妄很有分寸，他这么久，也没有喊过这个。显然他今天高兴，她拒绝王励肆那个拥抱，他大概很高兴。

只是这声老婆，叫的陈亦凝心痛。

她原以为，他大概很难才会开口，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叫了。

陈亦凝脸色都是白的。

沈妄把她搂进怀里，又轻轻喊了一句，说：“老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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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亦凝说：“我拒绝他不是应该的，有这么高兴？”

沈妄说：“我一直都这么好哄。”

陈亦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其实她甚至连这样对他也很少。

陈亦凝跟他回了家，沉思片刻道：“你公司的事，真不需要我帮忙？”

“不用，我自己能处理好。”沈妄说。

“我是觉得，我们既然已经和好，不应该怎么方便怎么来？我只是稍微辅助下你，你的事情，完全可以让你自己安排，我没有要插手的意思。”

沈妄不太想聊这个话题，委婉的说：“我公司里的事，还挺复杂的，我虽然是法人，但公司的事，也不是光我一个人能决定的。”

陈亦凝心情复杂，半夜也没有睡去，沈妄起来喝水的时候，她也跟着起来，从他身后抱住他，说：“沈妄，你应该知道，最近乔氏的事情挺多的。”

沈妄握住她环在他腰间的手，沉默良久，才道：“都会过去的。”

“所有人都在告诉我，我应该怀疑你。”陈亦凝喃喃说，“可我想相信你。”

沈妄微顿，但很快回过身热吻她，他把陈亦凝推到床上的时候，她有几分热泪盈眶的痛感，抚摸着他的眉眼，说：“沈妄，我选择相信你，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吗？”

他微微偏头，只道：“我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你好。”

陈亦凝第二天醒来时，沈妄已经不在了。

她离开的时候，没注意楼上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看。

楚翊站在窗边，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离开，道：“从背影看，叶晨曦和陈亦凝倒是有几分相似。很难想象，不同父亲生的两人，居然会有如此相似度。”

沈妄在他身后，并没有开口。

楚翊回头看了沈妄一眼，从他刚认识沈妄起，他就知道这个人不会服他，沈妄跟他身边任何下属都不一样，他们更像是平等互利的合作关系。

楚翊第一次见到沈妄时，他落魄不堪，被人打的满身是血，在他提到陈亦凝三个字时，他眼神里带着恨意。

楚翊笑道：“她如今过得这样好，而你，你说她再次碰上你，会不会多看你一眼？”

沈妄冷静的说：“我会让她知道我被利用被放弃，是什么感受的。”

楚翊道：“她也是被上一辈的事情所困扰？”

沈妄就笑了：“上一辈的事？可我不是无辜的吗，我当时，那么爱她啊。”

笑的比哭还要难看。

于是楚翊便扶持了沈妄，当然明面上，他牵桥搭线，让沈妄认识了王励肆。看似王励肆，才是那个从中给了沈妄第一桶资金的人，恐怕王励肆自己都不知道，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。

楚翊收回思绪，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说：“她一直都在怀疑你，甚至在用美人计，企图改变你的做法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没心软？”

沈妄冷静的说：“不让她体会体会我当时的感受，她不会懂什么叫珍惜的，也永远不知道她的冷血，会给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。”

楚翊道：“她必然会从你的公司入手，你多加小心。”

楚翊从沈妄这儿离开之后，就赴了叶晨曦的约。

他在得知她在某品牌店时，直接去了店里，在不起眼的角落里，看着她满眼认真的挑着裙子。

楚翊多少觉得叶晨曦不自量力，他跟她见过两次面，小姑娘自以为遮掩的很好，殊不知眼底的好感已经被他看的一清二楚。

楚翊并不意外叶晨曦会对自己有好感，其实他什么也没有做，她看见他已经是满眼欢喜了。

但打动男人的，不靠衣服跟打扮，靠脸。叶晨曦的长相，在楚翊眼里，甚至没能够的上及格标准。

所以她这些讨好他的动作，在楚翊眼中，相当愚蠢。

他没有打扰她，而是直接按时去了赴约的酒店。

叶晨曦到时，脸上还有几分不自然的红润，这倒给她增添了几分可爱。她说：“楚先生，让你久等了。”

楚翊笑道：“我只等了一会儿，我也刚刚下课。”

“你们大学老师，一个星期的课不多吧？”

“让人头疼的是科研项目。”楚翊道，“不过出来了，就不谈工作了。你负责一个公司，肯定比我要不容易。”

叶晨曦看着他微微露出的锁骨，以及打理的十分干净的指尖，还有脸上挂着的温柔笑意，心跳忍不住加速。

她觉得楚翊很有气质。

只是她并不知道，男人勾引女人的手段，他信手拈来。

楚翊让她看到的，都是她喜欢的。

“我们公司的事情，还好。”叶晨曦还是警惕的没有多说。

楚翊跟她聊的也都是些日常，叶晨曦很难判断，他是对自己有点意思，还是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朋友。

她有点失落，他不喜欢自己，也情有可原，叶晨曦知道自己外貌不突出。

下午茶喝完，她要走了。

楚翊道：“叶小姐，还有一个很冒昧的问题？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不知道你，有没有男朋友。”

叶晨曦一愣，随后说：“没有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楚翊道。

只是离开后，他眼底并无温柔，而是森然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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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翊对付叶晨曦这样的小姑娘，不需要花多少心思，话也不必说透，就足够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