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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直接将凤冠扯下，散乱着头发往外匆匆走去，一边走还在一边系着衣带。

身后，苏晏秋丢下了最后的警告：“事不过三，今夜你必须圆房落红！”

“否则，你今日办喜事，明日尚书府就办丧事！”

苏绵绵脚步一顿，低声应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走到半路，她才发现自己手腕上还戴着拜堂敬茶时秦夫人传给她的镯子。

秦夫人那时还说，这镯子与秦沐珩手上的扳指出自同一块稀世之玉，碰撞时会发出泉水般的清零声响。6

若是被秦沐珩发现嫡姐手上没有镯子……

但现在回去已经来不及了，苏绵绵只能硬着头皮往前，在心里暗自祈祷不会被发现。

第三次躺在嫡姐的床上等待秦晟，苏绵绵紧张到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
尤其是担忧苏晏秋那边的情况……

很快，秦晟就进了屋子。

苏绵绵紧张得心跳如擂鼓，大睁着眼睛盯着外间。

里间烛火已经熄灭了，只有外间燃着一盏微弱烛火勉强视物。

透过纱帐，她隐约看见秦晟端起烛火走向了书案，也不知是要找什么。

苏绵绵见他丝毫没有要过来的意思，心里有些焦急，怕他这次又跟前两回一样离开。

犹豫了片刻，苏绵绵掀开被子下了床，朝秦晟走去。

她学着嫡姐的声音轻唤：“夫君。”

秦晟背对着她，翻找的动作一顿，却没有回头：“怎么？”

苏绵绵抿了抿唇，大着胆子从背后抱了上去，胸前的两团紧紧贴着秦晟的后背。

秦晟身体一僵，将她的手拉开：“上次说的话，你又忘了？”

苏绵绵想起他说的那句“娼妇”，心里一阵委屈：“你若不愿亲近，又何必过来？”

这话一出，她心头又涌上一股酸意。

是啊，他应该对嫡姐……还是有意的吧？

想到这里，苏绵绵带着几分赌气，踮起脚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。

怀中的女人温软带着淡香，动作大胆，可吻上来时，却又带着青涩的笨拙。

微弱的烛光映照着她如蝶翼颤动的长睫，出卖了她的紧张。

偏偏那柔若无骨的手还要去拉扯他的衣带，大胆地伸向那片危险地带……

男人眼神一暗，将她一把抱起，压到桌案上。

书纸哗啦散落一地，如瀑的长发垂散下去。

苏绵绵迷迷糊糊地想，这场面怎么有些熟悉……

下一瞬，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探入衣襟，握住一边被束缚的团子不住揉捏。

苏绵绵忍不住轻喘，只感觉本就饱胀的地方更是有股呼之欲出的感觉。

她迷迷糊糊地想，若是能再让他帮忙吸一吸就好了……

刺啦一声！

“啊……”苏绵绵的衣襟被男人一把扯开，肚兜也被掀了上去。

她更加动情，身上淡淡的奶味再也遮盖不住。

她大脑清明一瞬，慌忙扯过衣服想擦去渗出的液体。

动作时，她手腕的镯子撞到了男人的手指。

竟发出一声泉水叮咚般的轻响，转瞬被苏绵绵的吟哦盖过。

那声音太小，却让苏绵绵心头一阵发凉。

她以为是自己幻听，想去拉他的手仔细看一眼。

却没想到男人的手指直接探向她的腿间。

苏绵绵狠狠一颤，慌忙去抓桌沿，却不小心碰倒了烛台。

砰！

一声闷响，烛台从桌案上掉进一旁放满了画轴的青花瓷卷缸里，明火碰到纸张立刻火势大盛。

骤然明亮的火光瞬间照亮了两人的面容。

女人媚眼如丝，高耸的雪峰上那两点梅蕊正颤巍巍地吐着奶。

而男人眼中带着三分阴郁，耳廓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。

三秒后，两道诧异的声音同时响起——

第9章

“苏绵绵？”

“秦沐珩？！”

苏绵绵所有的悸动与难耐都在看清男人面容的一瞬间烟消云散。

震惊让她像是被人施了咒一般僵在远处，取而代之的是心底泛上来的冷意，将她身体里的火尽数浇熄。

冷到了她的骨子里，让她忍不住打颤。

怎么会……是秦沐珩……

他不是应该穿着大红喜服回到平澜院吗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
他不是应该坐着轮椅吗？怎么会行动便利来去自由？

他不是应该、不是应该是秦沐珩吗？

为什么此时此刻，却作为秦晟站在这里，与假扮嫡姐的自己意乱情迷……

苏绵绵心想，会不会是自己弄错了？

可他手上的扳指和耳廓上的小痣清晰地告诉苏绵绵，她没认错人。

尤其是那颗红痣，当日在水榭，她被秦晟抱着吸的时候，明明就看见秦晟的耳廓上没有痣。7

那秦晟去哪里了？是被秦沐珩藏起来了？还是……

苏绵绵心念电转想到这处，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——

莫非这段日子，秦晟和秦沐珩都是同一个人分饰的不同角色？

在这院子里、在平澜院、在水榭……她所见到的秦晟与秦沐珩，分明就是同一个人。

她仔细回想过来到秦国公府上的这段日子，她从没有见过秦晟和秦沐珩同时出现。

想到这里，她越发觉得可怕。

她所喜欢而不能靠近的，和她害怕又觉得愧疚的，竟然是同一个人。

秦晟……不，秦沐珩也退开了，在火光映照中，苏绵绵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的诧异与迟疑。

“苏绵绵，你为什么在这里？！”男人厉声质问道。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又问：“所以，我每次过来，都是你在假装苏晏秋？”

苏绵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衣襟大敞，凌乱地躺在桌上，实在不是个适合思考的姿势。

她连忙坐起，手忙脚乱地拉过衣服护住身前，看向秦沐珩低声问：“那你呢？我该叫你秦晟，还是秦沐珩？”

对面的男人身形明显一僵，她又继续问：“这段时间我所见到的姐夫，其实都是我的未婚夫，是么？”

秦沐珩冷笑了声，上前一步，伸手钳住了她的脖颈：“你还记得自己有个丈夫？刚才抱着你姐夫的时候，你是吃味了对么？”

他故意将“姐夫”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
苏绵绵感觉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感情一下子就被秦沐珩撕开了。

偏偏秦沐珩还要带着冷笑继续说：“怎么？听说你要嫁的那位秦家二公子是个残废、不能人道，你就受不了了？不惜要跟自己的嫡姐抢男人？”

“苏绵绵，我单知道你浪，没想到你这么饥渴。”

秦沐珩的话太过尖锐，强烈的羞耻让她红了眼。

她攥紧了衣领，哽咽着低声解释道：“不是……我不是因为这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