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瑾仲云裳秋是哪部小说的主角-(裴瑾仲云裳秋)全文无弹窗完整版阅读
觉颤抖的抱住裴瑾仲的背,抱紧那个她日思夜想了三个月的人。
注意到什么,云裳秋激动的情绪陡然断掉,拉开和他怀抱的距离,迟疑的问到:“等我,你在等我?”
之前犹如风筝线一般的某条又细又小的思绪,再次回到她面前,而且这次更加明显了,只隔着一层白纱,撕开就能看见全貌。
那后面是什么,隐藏的到底是什么?
裴瑾仲紧紧握住她的手,亲手将那层纱揭开:“是呀,不然你以为我大老远运个冰棺回来干嘛,我知道你肯定会像上次一样,再次出现的,我一直在等你的复活。”
轰隆——
脑海中划过一道白色的亮光,云裳秋不可置信的望向裴瑾仲。
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那孟贵妃?”
他迟钝了一瞬,在云裳秋紧张的神情中疑问道:“哪个孟贵妃?我怎么不记得?”
云裳秋听到自己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,是泼天的欣喜,更是翻涌而上的喜悦。
所有事情都终于付出水面明了清晰起来,原来冰棺里面那具尸体是她,根本不是什么孟贵妃,他也完全不记得当初曾经那个缠着他说喜欢他,想和他一起出宫去的可怜女人。
从始至终,他想的,念的,追寻的,原来只有她云裳秋。
而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他早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,对她种上一片痴心。
裴瑾仲察觉出她情绪不对,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: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
云裳秋摇摇头,看向他,语气也无意识带上呢喃:“你不担心吗?”
裴瑾仲挑挑眉,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。
云裳秋眨了下眼,复又抬起,直接望进他的眼底:“我这样子的人,你不害怕吗?”
明明死了,尸骨都埋了,可又突然冒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人,当初埋好的尸骨也全都不见了。
还好不容易接受她活过来的事实,可又去世了,这次更离谱,尸身直接消失,而她作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,再次出现,完全不能用世上的逻辑解释,甚至都不能归为普通的人类。
她其实想过将穿越的事情,如实告诉裴瑾仲,告诉他所有事情的原委。

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就会再次消失,然后害他白白痴等,浪费了一辈子。
裴瑾仲在她眉眼间轻轻落下一吻:“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来的吗?”
云裳秋摇头,她其实也很好奇。
裴瑾仲嘴角翘起,不由得意起来:“你知不知道,你的眼睛里面藏着比星星还亮眼的东西,所以你无论去到哪里,我都会找到你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柔情中迸发出一种更加热烈的情感,是沉淀在身体里,无论多少风吹雨打都只会涤荡的越发干净纯洁的灵魂。
他握着她的手,誓言般坚定开口:“云裳秋,你记住,不管她是人是鬼,或是仙是魔,我认定的,从始至终都只是云裳秋你而已。”
第46章
云裳秋和裴瑾仲正互诉衷肠时,突然一道喝彩的声音从门外想起。
“果然是情深意切,感人肺腑呀,连本王也要被你们感动了。”
伴随着一道讽刺的鼓掌声音,庆王突然现身在门外。
云裳秋见到他心中一沉,因为庆王和裴瑾仲有七八分相似,两人放在一起就是父子,但是她看庆王总透露出一股熟悉的感觉,好像在哪里见过,但是又具体想不起来。
裴瑾仲站出来,挡在云裳秋面前,怒看过去:“你来干什么?”
裴瑾仲非常抵触他,跟之前在庆王寿宴上,主动向他祝贺的行为完全天差地别。
庆王这时候锋芒却已经全部收起:“你是本王的儿子,我来看你,有什么不对的吗?”
裴瑾仲冷哼一声:“别说得那么好听,我不过就是你的工具而已,你生了我却嫌弃我出声低劣将我弃养。”
“又在家族被追杀时,利用我帮你们获得活路,甚至逼我成为一个太监,最后你们功成身退,却又来笑话我,没用就丢弃,知道我对当今皇上有恩,表面拉拢我,背地里嘲讽我不能人事,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?”
云裳秋心脏猛的重颤,她知道裴瑾仲心中一直有苦楚,不然当年大雪夜初见,他也不会那般狼狈,可当她知道真实原因时,只觉得替他不值和心疼。
庆王的丑陋面具被揭露,他嘴角抖动了下,但是又很快将眼底的狰狞藏到面具下:“瑾仲,你真是错怪为父了,我其实之前一直是有苦衷的,只要你愿意用我相认,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裴瑾仲脸上是什么都看破的冷静:“你真是知错了,还是发现自己生不出儿子了。”
庆王脸色骤变:“你——”
裴瑾仲截断他:“你发现自己不能人道,觉得是家里女人的问题,所以你就去外面做黑心买卖,将外面的少女买回来当丫鬟,又装作见义勇为,是救了她们的善心人,将她们全部派到府中,让她们心甘情愿的为你生孩子。”
“但是根本没有用,因为你生不出儿子的症结,只在你一人身上。”
云裳秋脸色煞白,之前丫鬟小秋模糊的记忆彻底清晰。
当初就是庆王想对小秋用强,庆王便将她一把推到墙角,从此伤到了脑袋,流落到任由府里人欺负的地步。
庆王的脸色早已绷不住:“你个畜生,你就是个混账。”
裴瑾仲对他的骂声完全没有反应,甚至阴笑开口:“你就从不怀疑,你好好的身体,只怎么坏掉的吗?”
庆王大惊失色,颤抖着手指向裴瑾仲,眼珠都快要瞪出来:“是你,是你——”
裴瑾仲欣然的点点头,像是报了几十年仇一样痛快:“没错,是我,你生儿不养,不配为人。”
庆王想不到,自己多年的隐疾竟是亲生儿子的邪恶成果,操起腰间的佩刀就刺了过去:“孽障,我要杀了你!”
裴瑾仲眼疾,一脚将庆王踢开,他的头装在墙上,留下一道血痕。
裴瑾仲小心的护着云裳秋: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。”
云裳秋心有余悸的摇摇头,裴瑾仲扶着她快步出去。
可是没想到,庆王竟然还尚有一口气在,他从地上爬起,一刀直接刺向裴瑾仲,随后自己也后退半步,整个人轰然倒下,再也没起来。
云裳秋不可置信的望着倒在血泊中的裴瑾仲,看着自己满手的献血,悲痛大喊:“裴瑾仲——”
自那一伤后,庆王的事情被彻底解法,皇上命令抄了庆王整个家族,但唯独赦免了裴瑾仲。
庆王府衙上的奴婢被遣散,云裳秋本来想带安心过来,但是她被庆王荼毒太深,宁愿自杀,不愿意接受这份好意。
云裳秋只觉一阵唏嘘,而且更令人忧心的是,裴瑾仲那一伤,之后一直没有醒来。
云裳秋找出系统,问系统怎么办,系统却说没有办法。
云裳秋被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