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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觉得家庭主妇辛苦，你做不来了，所以想让我回来继续给你们当保姆吗？”
乔曼看着楚云飞，冷不丁问出这一句，让楚云飞心里重重一缩。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如果你想工作的话可以继续工作，我不介意的。”
“如果家里没人照顾的话，我们可以请一个保姆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之前不这样呢？”
乔曼淡淡地看着楚云飞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如果是以前你跟我这么说我会觉得很开心，但现在，我只觉得是鳄鱼的眼泪。”
这么多年，乔曼和楚云飞之间早就从爱情转变为了亲情，从楚云飞第一次给乔曼钱时就开始了不对等的关系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施舍一样，乔曼不愿意再回想。
“我觉得，我们分开比较好，离婚协议上你要加什么都可以商量。”
乔曼笑了一声，不知是自嘲还是什么：“反正，按照你说的，这个家很多东西都是你挣的不是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楚云飞想去拉乔曼的手，却被她退后一步躲开。5
“我们夫妻一场，我不想闹得难看，你要是觉得上面写的没有什么不满，希望你可以尽早签完，我们去把手续办了。”
“如果你要是觉得带着小宇太麻烦，抚养权也可以归我。”
乔曼边说着边转身回房间：“很晚了，我要睡觉了。”
她走的时候顺手把灯关了，四周一瞬间黯淡下来，留楚云飞一人独自隐在黑暗里，看起来落寞又无助。
她的卧室换了新的床上用品，看起来简洁舒适，乔曼洗漱完，想起房子的事情要尽早，于是躺在床上给租户发消息。
【你好，就是这个小公寓我要另做它用，我把押金全部退给你，看你这边什么时候方便搬走？】
这个租户是几个月前新搬来的，乔曼一般也难得去看房子，因此和她也只见过一面而已。
她记得好像是个单亲妈妈，现在时间还没到就让她搬出去，乔曼还是有些不好意思，又补充了一条。
【这样，这个月的房钱我就不用了，你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吧。】
等了一会儿没人回复，乔曼索性把手机丢一边睡觉去了。
刚从国外回来，倒时差这事就够她喝一壶，一晚上醒了两三次，每次打开手机都没人回复。
乔曼暗道自己太过心急，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都在睡觉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，小宇去上学，楚云飞也已经去上班了，家里空无一人。
孟婧堂提前跟他们说休息两天再去练习，但乔曼在家无所事事，还是决定去剧院。
剧院空无一人，大家应该还在睡觉，她换了戏服，懒得画繁杂的妆，索性就这么站在台上，简单唱了起来。
唱的还是那首《牡丹亭》。
台下空无一人，但乔曼满不在乎，沉浸在自己的戏里，并未注意门外有人走了进来。
直到最后一幕结束，乔曼对着台下端端正正行了个礼，突然听到有人鼓掌的声音。
一个看起来很有活力的年轻人手拿摄像机缓缓走进来，挠挠头，不好意思道：“我看剧院门没锁就自己进来了，要是不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出去。”
乔曼站在台上，背脊挺直：“没事，你有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