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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喜欢不是这样的。
不是把人当做牲畜一样囚禁起来，让她摇首乞尾，讨人垂怜。
或许是从那天起，傅帝呈就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。
我想过逃离，却最终被他以下作的手段留下。
空间内毫无旖旎可言，充斥着的全是他狂风骤雨般的戾气。
「为什么要离开，我还不够喜欢你吗？」
「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？嗯？」
在他阴鸷的目光中，我企图用伦理将他唤醒。
「哥哥对不起，我再也不乱说话了，我以后一定安分地只做你的妹妹。」
傅帝呈短促地笑了一声，冲破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他再也没有叫过我的名字，我也很久以后才知道他当时在笑什么。
傅昭然早在我走的那天，就告诉爸妈要夺回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份。
她拿走了「傅昭然」这个名字。
我早就不是傅昭然了。
我叫李婵。
那是本属于我的朴素老气的名字，就像我晦暗混乱的人生。
傅帝呈一根接一根地吸着烟，他的银灰色西装上还沾着血水，在缭绕的烟雾中氤氲出一块又一块幽深莫测的图案。
许飞轻声劝道：「傅总，李小姐会好的。」
傅帝呈看着烟蒂上的火星，置若罔闻。
许飞说：「傅总，李小姐一时也醒不过来，傅小姐那边，有警察上门调查，您要不要回去看看。」
傅帝呈动了。
走到傅家老宅的别墅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。
其中还掺杂着傅昭然的句句玩笑声：
「爸爸妈妈，我今天看到那个李婵了，她好像在外面和男人鬼混，生了脏病。」
「我真替你们不值，怎么就培养出了这么一个一个不争气的女儿。」
「昭昭不要生气，她早就不是我们的女儿了。」
「我们的女儿从始至终都只有昭昭一个。」
「妈妈，你这话可不要让哥哥听到，他会不开心的。」
随着傅帝呈推开门，屋内的谈话声小了下来。
「阿呈，你回来了。」
「哎呀，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样子，快去清洗一下。」
眼前这个女人眉眼温柔，气质柔婉，因为保养得当，五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只有四十岁。
也是我离开前称作为妈妈的人。
傅帝呈没有理会她，而是走到了傅昭然面前：「警察来做什么？」
「就是李婵那个贱人装可怜报了警……」傅昭然飞快说道，「但他们已经走了，哥哥，我是无辜的。」
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她无不无辜，也知道警察为什么会离开。
只是无人在意。
傅帝呈眼中暗芒闪过：「你怎么谁告诉你她得了脏病？」
「我猜的，她在外面待了这么久，肯定是是靠一些不好的手段活下来的，得脏病是意料之中啊。哥哥你不要这样，我害怕……」
说着傅昭然挽上了傅帝呈的手臂。
以往她做出这副撒娇模样的时候，傅帝呈的怒气就会烟消云散，然后如同恩赐般对着我：
「既然昭昭都替你求情了，我就不追究你犯的错了。滚回你的房间。」
可是这次他眸色冰冷，迟迟未动。
我有些隐秘的希冀，或许傅帝呈会因为我受伤而改变。
傅帝呈开口了。
「傅昭然，这种毫无根据的话，下次不要说了。」
傅昭然暗暗松了口气。
我心底一沉。
随后又感到一阵深深的讽刺。
我在妄想什么呢。
傅帝呈怎么会因为我受伤就改变。
他那么宠爱妹妹的一个人，怕是我死了他也不舍得斥责傅昭然一句吧。
之所以那么生气，只是怕傅昭然成为了一个不好的人。
「放心吧哥哥，其实我也就是在你们面前说一说，在其他人面前我还是知道怎么做的。」
傅昭然主动提起了我：「对了哥哥，她怎么样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