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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莫名的桑栀觉得陆嘉桁这句话是冷到了极点，像是裹挟着汹涌的风暴似的。

压在她身上有点喘不过气。

她忍不住蜷缩了下指尖。

第122章次

气氛的尴尬没有维持多久，很快就有朋友出来和齐颂打招呼圆了场子。

桑栀现在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，只能又坐回在沙发上。

边上的两个少爷明显察觉到桑栀现在心情不太好，也没多留，而是溜到另一边去了。

包厢里又吵嚷起来，林雅端着酒杯过来的时候，桑栀正心不在焉的看着手机。

林雅坐在她身旁，“苑苑，他们那边在玩牌，怎么不过去一起玩？不过话说出来，谢浔怎么还没上来？”

包厢里的灯光暗沉，正好藏住了桑栀脸上的表情，她声音微低：“你们玩就好。”

她晚上没吃晚饭，又憋了一下午的气，现在胃终于有些不舒服。

林雅见她实在没兴致，也就不再劝，而是自己端着酒杯又去找另一个女生玩。

包厢里的灯被切了回去，桑栀的视力在光线暗的时候又不太好，加上她一开始又特意坐在角落，所以也看不见齐颂和陆嘉桁在哪里，心里又要松懈不少。

只是到底在一个空间里，所以也有些不自在。

桑栀坐了一会，拿上包起身，准备去洗手间。

她走的慢，好不容易走到包厢门口，还没开门却看见包厢门率先被推开，谢浔手里还拿着手机，正站在门口。

他低眉看向桑栀：“怎么了？”

桑栀还没回答，里面有认识谢浔的人就已经先和他打招呼：“谢浔你来了？之前听林雅说你回来了，我还不信。”

桑栀睫毛轻垂，往旁边让开了些，“我去卫生间，你进去吧。”

谢浔眉心拧了下似乎想说什么，他刚刚本来就要上来，但是合作方那边突然打来电话，说有个新的需求要加一下，他才迫不得已在楼下多待了一会。

桑栀在卫生间洗了手，才没多大表情的抬眼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。

妆容仍旧精致，只是眼里的疲惫太明显。

她垂眸抿抿唇，给谢浔发了条消息，就准备直接回家休息。

然而刚走到转角，就看到陆嘉桁在接电话。

他脸色很严肃，眸子垂落，看上去像是在谈公事的模样。

桑栀顿了下，迟疑着要不要等一会再过去，但陆嘉桁像是有感知一样，眼皮一掀就看了过来。

桑栀这下要是再退回去，就显得故意了。

她眸光闪烁了下，抬腿过去。

距离陆嘉桁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，她听见陆嘉桁用冷沉的嗓音和电话那边说道：“好，我会考虑。”

他说完挂了电话，目光漫不经心的扫到桑栀身上，但也只一眼就收了回去。

他低眉垂目看着手机，语语气依旧有些冷：“以前也这样玩过？”

转角处的走廊里只有两三个人，还都隔的有些距离，桑栀知道陆嘉桁这话应该是在问她。

大概也说的是，刚刚那两个少爷给她倒酒的事。

她强撑着镇定，“没有。”

“第一次？”陆嘉桁的尾音微微上挑，他也抬起眼看向桑栀，似乎在判定她话语里的真伪。

桑栀觉得他这样直接的问出这种话，实在是让她觉得耻辱。

她闭了闭眼睛，声音干涩：“是不是，好像都没必要和你汇报。”

陆嘉桁冷呵一声，然后收了手机，黑色的瞳孔看着桑栀，里面像是蓄满了汹涌的浪潮。

风雨欲来。

半晌后，他听不出半点情绪的嗓音响起：“明天给我一份你的体检报告。”

桑栀一愣，旋即瞪大眼睛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陆嘉桁面无表情：“你的说辞，并不会让我信服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，转身就走了。

剩下桑栀一个人站在原地大口的喘着气。

陆嘉桁让她做的体检报告，都不用想，就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他觉得她在外面乱搞，怕她得了不该得的病。

桑栀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似的，她都只能扶住旁边的窗框才能站稳喘气。

这份体检报告，实在是将她的尊严全部撕成了碎片。

陆嘉桁还真是狠得下心。

桑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的，只是到停车场的时候，她连拉车门的力气都不够，愣是拉了好几次才打开车门。

桑栀坐在驾驶座，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，胃的抽痛一阵一阵袭来，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，脑子里仍旧一遍遍回响着陆嘉桁说的话。

直到谢浔的电话打来，询问她是否到家，桑栀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。

她声音有些哑，和谢浔说道，“刚刚到，正准备休息。”

谢浔听出她的语气不对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刚刚在楼下吃了点东西，有点辣，嗓子不太舒服。”桑栀又轻又快的说完，就挂了电话。

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，桑栀在抽屉里翻出来一盒胃药，囫囵着吞下去，就回房间休息。

一晚上都没睡好，第二天起来的时候，脸色很难看。

她今天难得化了浓妆，好遮住脸上的憔悴。

到公司的时候，刚出电梯就碰上了小叶，她看着桑栀皱了下眉：“桑栀姐，陆总突然通知早上要开一个临时会议。”

桑栀一顿，她嗯了声，“什么时候通知的？”

“十分钟前，陆总说他到公司会议就开始。”小叶说完反应过来，扭头看向桑栀，“陆总没和你说吗？”

桑栀确实没收到陆嘉桁的消息，她没回答小叶的问题，而是问道：“什么类型的会议？”

“好像是关于艺术品金融化的，最近不是有这个政策吗，我听朋友说好像最近这方面的扶持很大。”小叶说道。

桑栀却慢慢拧紧眉心，艺术品金融化，她之前听谢浔说过，也是为了推动艺术品方面的发展。

所以谢浔之前才会接下那一单金融展的策划，其实已经是在变相试水。

只是这和凌华又会有什么关系？

不过桑栀这问题来不及细想，陆嘉桁就已经推开会议室的门进来，他面容冷峻，目光在桑栀脸上冷冷划过。

会议的内容果然和小叶说的一样，是关于艺术品金融化的问题，凌华作为津南目前的金融新贵，必不可免的会受到影响。

陆嘉桁将部门给下来的目标摆出来，随后点着桌子说：“凌华的目标一直都是新型产业链，这是个不错的机会。”

桑栀坐在下面眸光微动。

陆嘉桁说的没错，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
第123章喜

艺术品金融化，在目前还不算热门，所以给到的扶持机会很多。

桑栀抬眼看了下陆嘉桁，她不得不承认，陆嘉桁在商业的敏感度上确实出色。

不过也是，如果不够出色，也不可能将凌华起死回生了。

陆嘉桁说完，指节在桌面轻叩了下，语气淡淡：“蔚蓝那边，谁去？”

蔚蓝是一家老牌的文物艺术馆，名号很响。

“我想试试。”桑栀放下手里的笔，淡定开口。

她是秘书处的人，在会议室的工作只有记录会议内容，陆嘉桁转眸看向她，想也没想就拒绝：“这个项目不是拿给你试的。”

陆嘉桁拒绝的很干脆，桑栀唇角微动，不再说。

只是直到会议结束，也没有定出个人选来。

从会议室出去的时候，小叶不解的问桑栀：“桑栀姐，你为什么要主动揽这个活？”

桑栀摇摇头没说话。

她去茶水间给谢浔打了个电话，那边很快就接通。

桑栀开门见山的问，“你觉得我现在去接触下艺术品金融化这方面的事情怎么样？”

谢浔顿了下说道：“艺术品的衍生增值，确实会是之后的一个经济热点，也能带很多展览热，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
他说完问桑栀，“怎么突然想到这个？”

“公司有个项目，和蔚蓝合作。”桑栀语气渐缓：“我想试试。”

和谢浔的通话结束以后，桑栀直接回了办公室，但没想到的是宋音音竟然下来了。

她乖巧的站在桑栀面前，“桑栀姐，我来和你继续学习的。”

看来是还没放弃要接替桑栀职位的事。

桑栀现在也不想和她争论什么，她说：“我现在有事，没时间。”

“有什么事吗，我可以帮你。”宋音音却又立即黏了上来。

桑栀看她一眼，不想多浪费时间，直接拿上东西出去。

宋音音脸上有片刻扭曲，但又很快恢复如初，又